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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罗兰大陆上最神秘的暗杀组织(二十三)

时间:2019-10-29 18:33:04
瓦罗兰大陆上最神秘的暗杀组织(二十三)

第二十三章 灭魂劫

乌迪尔说过,灭魂劫是只有影流之主才会的招式,而且击败乌迪尔考的既不是影子也不是手里剑,这样看来,灭魂劫的奥秘一定存在于幽暗之盒当中。可我清楚记得与幽暗之盒签订契约之时的每一个细节,印象最深的是那盒子所说的沉重的代价,却并没有什么关于灭魂劫的信息啊?
  难不成那一招的奥秘在于那个类似飞虎爪的爪状武器上?可壁画上所描绘的那个人,挥爪的姿势像极了在使用忍刀。如果说这个武器是汲取了忍刀和双链的优点的话,实用忍刀也应该可以使出那招才对。原因很简单,暮光流的忍刀并不长,分量也不重,可单持可双持。不放我用忍刀试一试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那个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,“影流果然是人才辈出啊,看来你这将来的影流之主果然不简单,不简单啊。”

我听后暗喜,看来这灭魂劫的秘密果然如我所料,但这招到底如何释放呢?我想起了在暮光流学习诛邪斩的时候,老师曾经告诉我们,这一式忍法并不需要消耗能量,与普通斩击的不同之处在于需要将自己的生命关注在刀刃上。作为均衡教派的一员,虽然不能算是正义的化身,但在面对妖魔的时候要有舍己伏魔的觉悟,诛邪斩之名便是由此而来。
  这一招叫做灭魂劫,灭魂…...灭魂……对了!既然影流象征着黑暗,与均衡教派象征的光明相对应,那么这一招难不成要有成为妖魔斩杀正义的觉悟?但这也太荒谬乐吧?均衡教派追求万物之间的均衡,相信均衡存乎万物之间,人作为万物之灵,怎么可以成魔呢?灭魂,这个招式的名字听起来倒是很能唬人,相信这一式的威力叫这个名字也绝对是名副其实。

我不由得又看了看那副壁画,只见那护臂好像与别的图画中的护臂有所不同,虽然是石刻,没有颜色,但看出这个不同不算难事。特别是护臂前端的利刃上面,有着一层不知名的气壮物质,这种物质也同样只有在这幅图上面有。
“你是否还记得与那幽暗之盒签订的契约?”
  “契约?记得啊?”
  “灭魂劫的秘密在在于那个契约之血。”
契约之血?对了!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契约是用沉重的代价换取影流的力量,却忽略了签订契约时候的契约之血,可那个血不是签约的仪式需要吗?难道影流的力量还与那血有关不成?

“有关,而且非常有关。”那声音继续说道,“有光才会有影子,这是均衡教派信封的万物均衡的核心。如果光明之盒之中蕴含的是光明的力量的话,那么幽暗之盒当中蕴含的自然是黑暗的力量。只有活人才有影子,死人没有影子,这点你是知道的吧?”
我回应道:“嗯。”
  “人是万物之灵,影子是灵魂的凭证。当一个人的影子消失的时候,灵魂自然也不复存在。当你在武器上附着影流之力的时候,便会发动灭魂劫,将敌人的影子拖如到幽暗之盒中,由于敌人没有契约之血,影子便会被盒子所吞噬,而后被盒子流放到阴间。失去了灵魂的人自然已经没了性命。”
我听后不觉一震,原来这招叫做灭魂劫不是徒有其名,而是真正有着消灭人灵魂的能力!“可这招只有在对付那些生命力脆弱的敌人时候才有用,不然是无法将他的灵魂拖到幽暗之盒中的。”
  “这么说来,利用影流的人岂不是成为了恶魔的仆人?”
  “并非如此,人就是人,成不了魔。即使是那些所谓坠入魔道之人,也无非是会使用一些阴间的力量而已。正如均衡教派使用光明的力量一样,影流只是实用黑暗的力量,依次来维持时间的均衡。当时间没有黑暗的时候,光明也就不复存在,这就是影流之人所要背负的代价。”
我突然觉得,身上的责任重了起来,虽然我对影流这个组织并没有太多的了解,可是通过影流之中的成员以及那个盒子,让我渐渐喜欢上了这个组织。

那声音继续说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送你回去了。”
没等我回复,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天旋地转。等我缓过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了那个小岛,面前是那三个蒙面人,后面是阿卡丽等人,空渡正做奔跑状,看样子正要过来解救我。
“再见了孩子,最后送你个赠礼,虽然时间不长,却做够帮你解决掉眼前的三个敌人。我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不等我说声再见,一切便都回复了过来。只是那黑衣人的刀马上就要碰到我,可不知为什么,觉得他们的速度好慢。往后一仰,很轻松的躲开了三刀。不等他们反映过来,回手一刀划破了那三个人的腹部。再看那三个人仍然保持刚刚的姿势,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的动作。原来不是他们变慢了,而是我变快了。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“时光守护者”给我的礼物了吧?

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,趁他们三人还是那个姿势的时候,我转过身来一记居合斩穿破了他们癫痫能治疗好吗的胸膛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仨人鲜血直喷,竟然给了我一丝爽快的感觉。想起刚刚看到的灭魂劫,我不禁要来试一试,而他们三人还是那样的姿势,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我尝试着将影流之力凝结在忍刀上,只见忍刀上燃起了黑色的气焰,似火非火,似气非气。一记横扫下去,三人胸口中好像出来了些黑色的东西,进入到了我的忍刀之中。
  忽的,他们三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,空渡也赶到了我的面前,不过他带着面具,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会有一种震惊。但他说话的语气永远是那样的平淡,让人听不出表情。
“劫,你没事吧?”

我点了点头:“没事。”然而话虽然这么说,手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,刚刚杀人时那一丝兴奋让我有些后怕。那时的我是我吗?难道我要成为一个杀人狂魔不成?想到此,手上的刀不自觉掉到了地上,两腿也有些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  这功夫,慎等人也赶了过来,阿卡丽见我瘫倒立马上前把我抱住,关切的问道:“劫,你没事吧?吓死我了……”我感觉肩头渐渐有些湿,看来阿卡丽刚刚收的惊吓不比我少,这份关切虽然让我觉得羞涩,却也觉得我在意的那个人也在意我,即使刚刚死了也是好的。
  他们还说了些问候的话,我却没有多么留心听,基本上都是敷衍了过去。但有一件事让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因为当我抬头看去的时候,发现慎的眼神中有一丝嫉妒和不悦。只是不知道他在嫉妒着什么。

实说道:“幸好有空渡老师在,不然咱们几个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凯南说道:“空渡老师真的好厉害,那么轻松就解决了那么多人。”
空渡说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教主会下令你们出行必须有上忍陪同的原因。均衡存乎于万物之间,物如此,人更是如此。”
凯南问道:“那,老师你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吗?”
  “可惜刚刚没有留下活口,这些人的来历不得而知,穿着和武器都和忍者一样,但他们却并没有使用过什么忍术,单从忍刀和手里剑无法进行判断。”
  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拼命的杀劫呢?”

“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空渡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,“可以确认的是,他们都被下了死命令,不达成任务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任务?会是什么人排他们来的呢?什么人非得要至我于死地呢?我只一个普普通通的准忍者而已。然而现在的我,无论如何与普通都扯不上关系了。暗中解除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,还有接踵而来的各种治疗癫痫病的好方法事,仿佛让我陷入了一个无边的谜团之中。每次当我以为事情变的简单的时候,都会变的更加复杂,并且一次比一次复杂,这些复杂背后究竟隐藏了些什么呢?

回到均衡教派之后,我又一次到了医疗室,治疗右臂。他们几个也多多少少受了点轻伤,服用了几天的生命药剂。晚上的时候,我会和易聊上一聊。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大,但总是觉得和他特别有共同语言。但那些关于影流的秘密,他还是依然的守口如瓶,一句“到了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。”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。而我也被这句口头禅糊弄了六七年。虽然我俩大多在闲聊,但有一个问题还是让我思考了很久:忍者的生活就是成天活在刀剑之中,时刻用自己的姓名做赌注,为了活下去不知道要杀多少人,即使这样,你还要选择成为忍者吗?我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,至少在遇到父亲前不会变。
  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很快就到了,不知道前面会有怎样的路等着我呢?

(未完待续,每日更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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